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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睡着呢,被一个电话吵醒,说1860通知今晚会地震,好多人都已经跑到院子里了,出去一看,果然街上全是人。在外面仔细看了看1860短信的内容,我就又回来了。上网查了查唐山地震后余震与混为混为汶川地震的比较,唐山地震后1周左右及2周左右是余震发生较为频繁的时期,觉得砖家们大概也是根据那张图表来判断的吧。

没有了先前的恐惧,心中就升起了一丝好奇。奇怪为什么1860这次敢给老百姓发这种短信。要知道5月9号阿坝州防震减灾局曾在四川省人民政府网站上发布一条“成功平息地震误传事件”的新闻;要知道5月10号十几万蟾蜍上街,绵竹市的砖家在电视节目上曾信誓旦旦的解释成因为“因为绵竹当地环境保护较好”。

我们可爱的政府,一直觉得用未被明确证实的消息打扰他的子民们是件极不厚道的事。那么在这一指导思想下,1860这次莫非吃了熊心豹胆?!

仔细想想,不明白的地方还真不少。说地震是不可预测的时候,我理解为是让老百姓明白,这么大的地震,损失这么大,提前是不可能知道的。不知者不为罪么,政府害怕不明真相的群众被极少数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后来紧接又说“近期陕西省不会发生破坏性地震”,这个理解起来就颇费思量了。发这消息的人就不怕被人质问“到底你能不能准确预测地震”么?

后来就看到了国外媒体对这次中国政府在救灾中的及时高效的表现的高度赞誉,以及将汶川地震级数调整为8级的消息,模模糊糊的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又好象一点也不明白。

在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中,青春期的叛逆和行为的不可预测性肯定让所有家长头疼。全身燃烧着荷尔蒙的孩子时不时搞出点无中生有或者声东击西的把戏。如此而已。严格的家长会用各种手段收拾娃,觉得如果不严加管教,肯定将来会不成器。有点现代意识的家长会故意强化娃的优点,忽略娃的缺点,因为他们觉得正向强化的越多,娃就越优秀。

让我说,让娃闹吧,毕竟不是我的娃。

谁愿意夸谁夸。

谁愿意骂谁骂。

我准备洗洗睡了。

那些莫名其妙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可以休矣。

当愤青久了,伤身。

……写完忽然想起来,前两天X总被X总点名批评了,指责本省未尽全力支援四川,X总就用“陕西本身也是灾区”来回复的。后来就在天涯上发现了一篇主旨为“陕西是本次地震第二重灾区”的贴子。那叫一个图文并茂,数据翔实,再回过头想想1860,也就好象明白了点什么,又好象什么也没懂。网络,真是个诡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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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you leave, don’t leave now
Please don’t take my heart away
Promise me just one more night
Then we’ll go our separate ways
We always had time on our sides
Now it’s fading fast
Every second every moment
We’ve gotta make it last
I touch you once, I touch you twice
I won’t let go at any price
I need you now like I needed you then
You always said we’d still be friends someday
If you leave, I won’t cry
I won’t waste a single day
But if you leave, don’t look back
I’ll be running the other way
Seven years went under the bridge
Like time was standing still
Heaven knows what happens now
You’ve gotta say you will
I touch you once, I touch you twice
I won’t let go at any price
I need you now like I needed you then
You always said we’d meet again someday
I touch you once I touch you twice
I won’t let go at any price
I need you now like I needed you then
You always said we’d meet again some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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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e a risk

14:30,地震了。

我是第一批冲下楼的。

我忘记带手机了。

当时不知道震中在哪。

有人说,2小时后,会有余震。

15:00,我上楼。

保安不让,说怕财产损失和承担责任。

我暴怒。

保安退缩了。

我取回了手机。

15:30,手机没电了,还是没和家人及LD联系上。

旁边一个老家伙只拔了三个电话,个个都通。

那老家伙悠闲的坐在地上看报纸。

要不是我已经知道,震中是在四川,我一定会上去抢他的手机。

好多现场亲历的相片和视频啊,我没拍。

Fucking yongers!不用担心真好。

意外收获:发现我们楼里,美女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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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他们想成为你

他们喜欢你的生活方式,他们喜欢你的BLOG的风格,他们喜欢你的厨艺……喜欢之后,他们想成为你,所以他们会订阅你。

2 他们想找你麻烦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的BOSS或者你的老妈是你BLOG的资深潜水人士的话,请不要感到意外。

3 他们想要你的大脑

这篇文章不是另一篇“生化危机”,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是某方面的专家,会有人希望得到你的专业意见。

4 他们想得到你的机智

不同的人生所面对的是同样的问题,这有点不可思议,但事实如此。唯一不同的是面对问题的解决方法。有一颗幽默而强壮的心,会为你带来不少订阅。

5 他们想联系你

这条不是我的经验。前几天在时尚网站看到篇“她用身体研究性爱”的文章,然后顺着文章去看了那姑娘的BLOG。如果不被封,我会订阅的。

PS:我绝对不想联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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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没有一些教人如何恋爱的书。

我是说,既然每个人都会在一生中不止一次的陷入各种形式的感情之中,而且多数都会以失败收场,那为什么没有人专门总结下诸如此类的经验教训来让后人少走弯路呢?

每当我们感到自己快要恋爱的时候,我们往往去找自己的朋友,从他们那里寻找答案。而忽略其他朋友们与我们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相差无几。

回到那年的夏天吧。

老刀在那年夏天失恋了,终于。

几乎所有见过老刀和他相恋了5年的女友的人都会觉得这两个人有点地方不太对劲。

老刀是那种气吞山河,气势磅礴,波涛汹涌的堂堂男子汉,线条粗的可以打毛裤。上大学的时候一次早餐是稀饭,老刀放了点糖后用勺子搅匀,喝了两口后忽然一只完整的蛾子尸体漂了上来。坐在对面的我恶心的马上把自己的稀饭倒了,而老刀却将蛾子尸体舀出来后气定神闲的继续一口口喝完了稀饭。

这样的男人,竟然会7*24小时的在包里放些卫生巾以备不时之需。其他的事就更别提了,我看了觉得比蛾子事件恶心多了。那女孩总是不断提出这样那样的要求让老刀帮她做,比如下雨天帮她送伞,冬天帮她买午饭,下冰雹的时候帮她取她忘在自习室的书之类的事。而老刀总是屁颠屁颠的一丝不苟的去做这些事,甚至在两人分手后,那女孩还要求老刀帮她最后一个忙:帮她和老刀的年轻帅哥主管牵个线做个媒,老刀还是以他女友同学兼好友的身份出色的完成了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以,当老刀顶着个光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他失恋了的时候,我高兴的立刻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酒鬼酒为他庆祝,然后兴高采烈的告诉了他我们正在进行的护士秀活动。

然后,我们一起发现了娜娜。

娜娜有着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五官,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整齐的盘在脑后,带着蓝边的实习生制服总是熨的平平整整,干干净净。和其他山东小妹的豪放不同,娜娜身上有的是一种类似于江南水墨画中采莲女子一样的宛约而内敛的气质,再配上她娇小的身材,让人一见就产生一种去保护她的冲动。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和老刀都在娜娜实习的手术室外徘徊,直到下班。手术室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可是娜娜还是在清洗着一大堆的手术器械,认真得就象院长就在她身边监视一样。

“我一定要上这个小妞!”老刀忽然恶狠狠的对我说道,“否则就不回西安了。”

“我还想上刘德华呢。结果还不是在这搬器械!”一个女声突然接上了老刀的话,然后一个穿着套装的有着修筑身材的女人一手提着一盒器械挤开我两跑进了手术室。那两盒器械据我目测足有40斤,但这女人真的是“跑”进了手术室–她甚至还穿着高跟鞋。

“能做医疗器械的女人都得和男人一样强。”我向一脸诧异的老刀解释。

“那做医疗器械的男人呢?”老刀问道。

“得和牲口一样强呗。”我说。

这女人进手术室不到5分钟,护士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在消毒室和那个女人唧唧咕咕的聊着什么,偷懒的值班护士也神奇的在护士长出现后的五分钟内也冒了出来,向那个女人要了100块的消毒费后转脸就问我要200的消毒费。

凭什么啊?一直在按200块的标准交消毒费的我头一次感到了不公平。我据理力争,护士长听到这边的争吵声也走了过来,那女人跟在后边,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那眼光就好象在寒冬腊月一个坐在暖气充足的餐馆的玻璃窗前享受美食的人看着外面一个饥寒交迫的乞丐的眼神一样。

“新手。”她轻轻的对护士长说道。我感到平生第一次,被一个年龄相当的女人当面以最直接的方式蔑视了。如果说这蔑视让我当时浑身不舒服的话,那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我痛不欲生了。

给我打电话要器械的科主任这时也来到了手术室,因为是起靠近关节的比较复杂的骨折,因此把我和那个同样做骨内植物的女人都叫了来,希望对比X光片子来决定谁家的更合适。我猛的发现,一向自诩为能说会道的我与这个女人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这女人刚才与护士长聊天时一脸淡淡的恰到好处的微笑,就象一个多年的好友在听你说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一样,而此刻,在科主任面前,这女人的表情在瞬间活跃了起来,毫不夸张的说,单单只看她的眼睛,你就能看到万种风情和快要溢出来的女人味。

在她话还没有做完产品介绍的时候,我已经有预感要失去这笔生意了。

“小马是个新手,咱们这行其实就是这样的,不过将来机会多的是。”最后,当我果然失去这笔生意的时候,那女人微笑着说道,仿佛她在说的不是一台价值4万元的手术,仿佛她在说的与她自己此前的表现无关,仿佛她是我的多年好友,在安慰我的一时失意。有那么一刻,我几乎都要相信她的真诚了。

后来老刀如何耐心的等到机会去约娜娜姑娘吃饭以及娜娜姑娘如何拒绝的老刀,我都已经没有印象,这一天对于我们两来讲,都是糟糕的一天。 但是,如果这一天还没有真正的结束,你就无法判定这一天到底算不算是糟糕的一天。

那天晚上凌晨两点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个让我在白天受尽折磨的女人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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