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d on
Posts
Comments

Archive for the '网海捡贝壳' Category

朋友拿了一份报纸要我作个实验,我同意了。
    问题一:如果你知道一个女人怀孕了,她已经生了8个小孩子了,其中有3个耳朵聋,2个眼睛瞎,一个智能不足,而这个女人自己又有梅毒,请问,你会建议她堕胎吗?
我刚要回答,朋友制止了我,又问我第二个问题。
    问题二:现在要选举一名领袖,而你这一票很关键,下面是关于3个候选人的的一些事实:
    候选人A:跟一些不诚实的政客有往来,而且会星象占卜学。他有婚外情,是一个老烟枪,每天喝8到10杯的马丁尼。
    候选人B:他过去有过2次被解雇的记录,睡觉睡到中午才起来,大学时吸鸦片,而且每天傍晚会喝一大夸特威士忌。
    候选人C:他是一位受勋的战争英雄,素食主义者,不抽烟,只偶尔喝一点啤酒。从没有发生婚外情。
    请问你会在这些候选人中选择谁?
    我把答案写在纸上,然后朋友告诉我:
    候选人A是富兰克林罗斯福,候选人B是温斯顿丘吉尔,候选人C是亚道夫希特勒。
    我听了答案张大了嘴巴。朋友问我你是不是为人们选择了希特勒?那你会建议哪个妇女去堕胎吗?
    我说:这个问题不用考虑,我们受优生优育教育多年了,都生那么多歪瓜劣枣了,就别在添乱了。我建议她去堕胎。
    朋友告诉我:你杀了贝多芬,她是贝多芬的母亲。
    我又一次张大了嘴巴。朋友说:吓一跳吧?本来以为你认为很好的答案,结果却扼杀了贝多芬,创造了希特勒?
    最后的总结是:所以不要用既定的价值观来思考事物!
    要是换做你们的话?你们会毁灭谁?创造谁?
阅读(524 次)

Read Full Post »

  八年的抗日战争是对我们民族的一场血与火的洗礼,它是如此之惨烈,几乎每个中国人都面临着生命的威胁与灵魂的拷问。这其间有的人从革命领袖、学者名士变成了汉奸公贼,跌进历史的深渊,比如汪精卫、周作人;但也有一些人,他们曾经对国家犯下过大罪大错,但在国难当头之时,却能够坚守住作为一个中国人最起码的气节与尊严,从而在生命最后的日子里赢得了世人的几分敬重与同情,他们就恶名昭著的北洋军阀们。
  北洋军阀起于袁世凯小站练兵,终于张学良东北易帜。其主要人物有:早期的袁世凯、王世珍、徐世昌等人;中期的冯国璋、曹锟、吴佩孚、段祺瑞、张作霖等人;晚期冯玉祥、张宗昌、孙传芳等。
  在我们所了解的传统历史书写中,这些人多为乱世枭雄、窃国大盗。为一己之私利,征战不休,导致兵祸连结、生灵涂炭。更有勾结外国势力、镇压进步学生、惨杀工人领袖可谓罪恶滔天,罄竹难书。然而,毕竟曾经身居高位,有过一定的政治抱负,他们都不甘做卖国贼,面对日本人的威逼利诱,有的虚与委蛇,有的断然拒绝,其中不少人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其中张作霖的故事应该是大家最熟悉的,这位“马贼”出身的北洋时期末代国家元首在东北问题上与日本人周旋多年,但始终坚持原则。使日本人志在必得的“满蒙悬案”始终无法得逞。如日人杂居及商租土地等问题,日本“尝胁作霖履约”,但张作霖非但不应,反而急饬地方官民不得把房屋土地外赁给日人,违者处以重罪。结果日本人虽屡次“以商租房地向民间尝试,终无一人应者”最终恼羞成怒制造了震惊中外的“皇姑屯事件”。
  值得一提的是,张作霖在皇姑屯所乘坐的那列火车颇有来头,是《辛丑条约》签订后北洋大臣袁世凯为了迎接慈禧太后从西安回銮,特别定制的豪华专列。10年之后,它又成为了民国元勋孙中山总理的专车,再过16年,此车为张作霖所有,最终在皇姑屯灰飞烟灭与张大帅玉石俱焚。
  张作霖的死对头“玉帅”吴佩孚,则一早就是坚定的反日分子,他一生遵奉的“四不主义”:不做督军,不住租界,不结交外国人,不举外债。直奉战争时他兵败避居四川,日本人觉得有机可乘便派遣海军将领荒城二郎游说,愿贷款百万、赠枪十万助其东山再起。吴马上逐客,怒道:“我曾有枪何止十万,钱何止百万,尚且一败涂地,可见成败之机不在此处;若我果引外援,何有今日?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中国事我国人自了,盛意所不敢承!”
  1931年,“9.18”事变爆发,吴立刻通电抗日,并亲自北上。张学良将军作为晚辈去车站迎接,吴见面就质问:“为何不打?!”,张低头回答:“实力尚不足”,吴慨然道:“现在我来了,实力便足了!军人最大的实力就是一个‘死’字!!”少帅惶愧而不能答。
  1935年,日本策动汉奸殷汝耕搞华北自治,请吴佩孚做“华北王”。吴愤然拒绝道:“自治者,自乱也。”
  “七.七”事变后,不入租界的吴佩孚处在日军的监视控制之下,但神色如常,对来访的日本人一概不见。后来,汪精卫卖身投敌,日本人极希望他能与吴佩孚联手组成一南一北、一文一武的傀儡政权,不断派人劝说,吴不置一言。汪精卫也多次写信劝降,吴回复到“公离重庆,失所凭依,如虎出山入栅,无谋扣之价值。果能再回重庆,通电往来可也。”
  一次,日本人强行在他的住所召开记者招待会,他尚未开口,中外记者们已经读到了打印好的“吴氏对时局的意见”。吴看罢,一字一句地说:惟“平”乃能“和”,“和”必基于“平”。本人认为,中日和平,惟有三个先决条件:一、日本无条件自华北撤兵,二、中华民国应保持领土和主权之完整,三、日本应以重庆(国民政府)为全面议和交涉对手。说罢即拂袖而去。
  他还曾经命令旧部于河南开封一带集结改编成了“皇协军”,甚至还派人在山东境内招过兵,日本人大喜过望,但后来这些部队不知所终,问及吴,吴坦然说他们“全部潜逃,回归重庆军建制”了,日本人又羞又怒。
  几个回合下来,日方最终看出吴佩孚不但没有利用价值,反而会成为他们的绊脚石。1939年12月4日,吴佩孚吃饭时被一块骨头硌伤了牙齿,华北伪政权的军事首领齐燮元和一位担当特务机关长的少将(一直尊吴为老师)带日本军医处长、护士急匆匆赶来,对他进行了治疗。就此小病治成大病,大病治成绝症,10天之后,吴佩孚以败血症辞世,终年66岁。
  对吴佩孚晚节,蒋介石给予了极高评价,他亲致唁电给北平什锦花园吴公馆,写道:先生托志春秋,精忠许国,比岁以还,处境弥艰,劲节弥厉,虽暴敌肆其诱胁,群奸竭其簧鼓,迄后屹立如山,不移不屈,大义炳耀,海宇崇钦。先生之身虽逝,而其坚贞之气,实足以作励兆民,流芳万古。
  当时在重庆的中共元老董必武也代表延安发表讲话对吴的民族气节表示了肯定。
  吴佩孚下野后,曾做一联自勉:
  得意时清白乃心,不怕死,不积金钱,饮酒赋诗,犹是书生本色;
  失败后倔强到底,不出洋,不入租界,灌园抱瓮,真个解甲归田。
  他一生未破自己”四不”之戒,在内外交困之下仍旧坚守晚节至死不渝,也确实做到了”倔强到底”。
  北洋军阀中的另外一位风云人物,曾做过”大总统”的徐世昌”七.七”事变后未及撤离,滞留天津租界,也成为了日本人全力拉拢的对象。亲日派不断来游说,徐开始时总以年老体弱为借口搪塞,后来干脆严辞拒绝。特务机关长土肥原贤二亲自上门劝说,他也不见。日本人又派他的门生章梫和金梁前来,他委婉推辞,但章、金二人反复劝说不止。徐终于大怒道:”你们太浑了!”狗仗人势的金梁竟然反唇相讥:”老师您才浑哪!”徐叹息道:”国家不幸,没想到我这一把年纪了,还碰到这么一场。”说罢拂袖上楼。
  后来,徐世昌练气功不得法,热结于膀胱,患了炎症,租界里医疗条件有限,大夫告知他必须到北京的大医院动手术。徐世昌认为自己一出租界,必被日本人所劫留控制,于是毅然放弃治疗,从容而逝。
  徐世昌临终前曾有故人前来探望,问及抗战前途,此时徐已口不能言,唯艰难举手指着壁上悬挂的”晚晴簃”横幅,盖以”晚晴”二字象征我民族虽遭大难,但终能取得最后胜利,此中情景令人思之心酸。(注:《晚晴簃诗汇》是徐世昌选编的清诗总集)  另一位曾做过”大总统”的军阀曹锟,当年因为”贿选”事件搞得身败名裂。土肥原贤二拉拢徐世昌不成,就想扶他做傀儡政府首脑。然而曹锟虽身负骂名,却还没有失去做人的最后底线,断然道:”我就是每天喝粥,也不会为日本人做事!”。台儿庄大捷的消息传来,他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连说:”我就不信,我们便打不过那小日本!”,更在家中公然庆祝。但其后,中国军队节节败退的消息接踵不断,曹锟心情越来越沉重,不久便郁郁而终。
  今天,在我们缅怀抗日烈士的时候,似乎也不应该完全忘记这些风烛残年的老人在最后岁月中表现出的勇气和节操。中国传统士人最重盖棺论定的身后之名,有朝一日,当国史馆正式为他们做传的时候似乎在结尾的评论中应该加上一句”然晚境清白,坚贞自守,板荡之日,大节无亏”,才算是公允。
阅读(651 次)

Read Full Post »

神尚未诞生的时代
作者 sun ge

一 信
绫君, 我唯一的朋友, 总觉得最后还要给你写一点什么, 当作临别的礼物. 这里还有一些
最近设计的衣裳的图稿, 也随信一起送给你.
我今天被转送到这个叫做”云林馆”的别墅里, 很美的名字, 不是吗? 比起昭台宫来, 这里
更加安静了. 你已经喂过那几只小鹿了吗, 以后可不要饿着它们. 夏天就快过去了, 我们
在上林苑的时光, 一直在谈论什么呢, 新作的诗歌, 流行的服装和饰物, 年少时荒唐的游
戏…你一直小心地避免触及我的家庭和过去.
其实, 一生中真的有许多事值得记念呀. 十几年来, 我最思念的人是我的父亲, 国人眼里
的大将军, 大司马, 在我的心中, 却是陪我嬉戏的玩伴, 教我识字的先生, 是保护我的绝
不会受伤的英雄. 我常常想, 如果父亲还活着, 他会对我说些什么呢? 他一定会要我活下
去, 即使哥哥姐姐都遇害, 即使最可爱的小侄子也死在了屠刀下, 即使被人蔑视和仇恨,
他的小女儿也一定要活下去.
现在, 我却不得不背弃父亲的希望了. 几天前, 我给皇帝写了信. 我曾经的, 唯一的情人,
这十二年来, 大概是等待着我悔过吧. 对于平君, 我充满了愧疚. 这个珍珠般的女孩, 仅
仅十九岁便因为我而死去了. 虽然从未见过她, 心里却能找到她的影子.
我后来想, 作为皇后的四年里, 我也许是作为平君的替身而存在的吧. 在夏天的伴晚, 皇
帝总会拉着我的手来到花园里, 在台阶旁的草地上并肩躺下, 给我讲述他少年时的故事.
我和他的少年时代是多么不同啊, […]

Read Full Post »

转载自:杨韬的博客
有个老教授,决定做一个游戏,他拿出100元的钞票,交给他的课代表,让他组织同学们来一次拍卖,规定从0起步,大家可以每5元一个台阶加价,出最高价的人将得到这张100元的钞票(确定,是真钞)。不过,出次高价的人,尽管得不到钞票,但是却也必须按照他的报价来交钱。也就是说,最高价如果是x,那么,次高价者必须支付的money是x-5,不许耍赖皮的。
  
游戏规则确定,我们现在来做两个判断:
  
第一,如果是你来参加竞拍游戏,你愿意出的最高价是多少?请注意,这个价格应该是你的一个理性报价,好比一个投资计划,一旦确定了,临场就不能修改,就应该去执行的。你可以先凭感觉报出一个价格,再仔细计算一下,报出另外一个价格。但不管怎么说,你最终确定的价格,将是选项一。
  
第二,你估计,拍卖的最终结果是什么?为什么?
  
随着慢慢思考,我们能逐渐发现这个游戏存在的一个陷阱,就是对次高价者的规定,制约了拍卖的实际结果。它将不可避免地把一个纯粹的经济学话题导向一个行为学话题。而不管结果是什么,它都能彰显人类社会博弈过程中的种种理性与非理性,彰显投资过程中的不同心态。
  
  
第一个结果:最高报价是50元。
  
这是我看到这个题目后的第一反应。随后,我立即明白过来,我这是一种傻瓜做法。如果我真的出价50元,我是绝对不可能得到这张钞票的。为什么?因为这是一场拍卖,比我傻的人很少,比我聪明的人却多得是。当我报价50元的时候,一定有无数的聪明人会愿意出价55元以上,叫价声此起彼伏,价格扶摇直上,我不会成为最高的出价者,也不会成为次高的出价者。
  
但是,我为什么只愿意最高出到50元呢?因为这是一张100元的钞票啊。我出50元,次高者出45元,合计支付95元,可以净赚5元。我们俩的总回报大于总支出,社会福利增加,对全局有利,所以,结果是快乐大于痛苦。如果报价高一个台阶(55+50=105),则总付出大于总收入,损失5 元,社会福利减少,大家痛苦大于快乐。所以,理性社会不会去选择更高台阶,最终结果就是50元。
  
慢着!你出50元,得到100元,你当然快乐了,收益率100%嘛!奶奶的,老子出了45元,凭什么一分钱收获也没有?你以为老子是傻瓜啊!
  
对了,忘记你老兄了,别生气,咱们达成一个协议,我得到的钱分一点给你嘛,给你47元好吗,你最终付出45元,回报47元,净赚2元。我呢,付出50元,净得到53元,净赚3元,好不好啊?什么?不好?那这样吧,你净赚3元,我净赚2元,可以吧?还不行,那好,给你净赚4元,我净赚1元,如何。嘿嘿,好的,咱们皆大欢喜啦,嗷,嗷,嗷……
  
有人会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对这个结果提出批评:不就是5元的差价利润吗?何必如此斤斤计较呢?再说了,这是公开拍卖,怎么可能出现你说的串通情况呢?
  
别介啊,我这是举个例子嘛。你可知道社会上的很多拍卖,不是以元为单位,而是以亿元、十亿元、甚至百亿元为单位的?如果这是一个百亿元的拍卖,获胜者有5百亿元的利润,你敢小瞧这个游戏吗?
  
假设,我很幸运地成为教授的课代表,我跟你串通起来,你得到400亿,我个人只得到100亿,我何乐而不为呢?我只是告诉了你一个消息,而且只是中间斡旋了一下,就能得到100亿,我不要太幸运嗷!
  
所以,会有第二个你想不到的结果:
  
第二个结果:内幕交易的最高报价10元。
  
聪明人看到上面的过程,就会恍然大悟:他妈的,原来是一个骗局啊,只要组织好了,大家赚那个老头儿的钱,好容易嗷!
  
在老头儿不出场的情况下,或者即便老家伙出场,我们也可以设计得让他不知道嘛!咱们弟兄俩策划一下,你出5元,我出10元,然后你就不出价了,最后,我们就拿合计15元得到这100元的钞票,净赚85元,然后咱们兄弟俩就地分赃,怎么分都可以啊!
  
注意,不能让别人知道了,保密,坚决保密啊。好的!
  
不幸,有的苍蝇也闻到味道了?怎么办啊?算了,拉他们进来做个样子,免得老头儿发现了。只不过,咱们要分一点好处给这些苍蝇啊,免得他们回去跟老头儿汇报。什么,有的王八蛋嫌少?你的汉阳造哪里去了,指着他的脑袋,问问他想不想活了,问问他老婆孩子父母兄弟想不想活了。怎么样,摆平了吧,这就是权力和金钱的力量啊,好,拍卖开始!
  
再慢着,你也发现这个问题了?咱们出价5元,就不再出高价了,最后用这5元得到100元。嘿嘿,兄弟,你真是太有才了!不过,不行啊,如今这世道,媒体啊,舆论啊,大众啊,都盯着呢,人家会质疑的啦。再说了,老头儿还没那么糊涂,他会怀疑的啦,装装样子吧,忍痛多付出一点好了。
  
现在开始拍卖,好,有人出5元了,还有人出价吗?5元第一次,5元第二次,5元第三次,再没有出价要成交了,我要敲锤子了!好,10元,有人出价10元了,真是竞争激烈啊,有人出价10元了,价格提高了100%,高,实在是高!还有人出价更高吗?10元第一次,10元第二次,10元第三次,我要敲锤子了,还有人出价更高吗?哦,没有了,你们大家看啊,我要敲锤子了,公开拍卖,公平成交,10元!嗷嗷嗷,15元买了100元的东西,好便宜,爽歪歪,赚翻了!嗷,嗷,嗷!嗷,嗷,啊嗷……
  
对了,以前很多所谓的拍卖,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完成交易的。如今,绝大多数拍卖都要求是公开的了。越公开,参与的人越多,私下达成统一协议的概率越低,拍卖的结果越能接近市场真实。而最最公开的、参与者最多的市场就是股市!
  
第三个结果:理性者的最高报价100元。
  
当市场公开的时侯,无法通过内幕交易达成低价,50元的最高报价很快会被超越,每个聪明人都会争先恐后地加价,使得成交价扶摇直上,冲到 100元。在这个过程中,每个人都会逐渐明白:这是一张真实的钞票,它的价值是100元,我只要出价100元,就可以获得100元,没有任何损失,绝对不会亏。此时,得到100元的理性判断压倒了一切,大家慢慢忘记了次高出价者必须支付他的报价的规则,风险显得并不是那么明显,以至于可以忽略不计了。
  
为什么说是每个人都会“逐渐明白”呢?因为课代表宣布结果的时候,总有一些人智商比较高,能立即判断出结果来。还有一些人在交头接耳没有听清楚,要跟别人打听才明白。还有的智商更高的人尽管听明白了,但不敢相信拍卖会的现场,怎么从5元开始起叫啊,应该开盘就50元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陷阱啊?慢慢的,拍卖场的气氛升温了,明白人越来越多了,大家觉得没有陷阱了,大家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聪明人了,参与拍卖的人才会逐渐多起来,最后促使价格迅速达到100元。
 
嗷!100元!最高价者得,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你们所有买进的冲动总算结束了!交钱吧!!
  
慢慢慢,还有人出价?怎么可能?!
  
第四个结果:投机者的最高报价200元。
  
哦,明白了,出价100元的小子啊,你以为自己不赚不赔,参加了一场游戏就拉倒了?可是,出价次高的人要支付95元而无任何所得啊!你以为他是傻瓜吗?NO!以为别人是傻瓜的人才是真正的傻瓜!他可以报价105元啊,这样,他实际的损失就只有5元了,相比95元的损失,他可以减少90元呢!
  
啊,还有这种拍卖法!
  
最高出价100元的人惊呆了,怎么以前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你出105元,老子如果不加价,那不是白白损失100元吗?他妈的,这可怎么办啊!犹豫,后悔,反思,徘徊,100和105之间出现短暂的停滞,原来的热火朝天的局面突然冷却下来,谁也不敢再贸然加价了,都幸灾乐祸地看着出价105 元和100元的两个傻瓜蛋儿,看他们怎么收场,有的人还哈哈大笑起来,有的人嘲笑起来,有的人拍掌高叫,有的人吹口哨,有的人起哄,嗷,嗷,嗷!拍卖场乱作一团。
  
此时,出价100元的傻瓜脑门流汗,进退维谷。他的一众参谋,股评家,经济学家,心理学家都拿主意,他自己也逐渐明白过来,好像没有别的选择了,加价吧。增加一点,损失就少一点啊。
  
终于,他报价110元。此时,轮到报价105元的家伙深思了。他的选择跟他的对手没什么区别。理性的结果是他报出了115元。
  
拍卖场的沉寂逐渐打破,价格慢慢上升到130元。此时,拍卖场逐渐热闹起来,不断有新人加入进来,他们了解情况,了解规则,而股评家慢慢发现一个题材:尽管这张钞票价值100元,但是,由于参加了这次拍卖,它注定会成为文物,具有了收藏价值!一旦具有收藏价值,也许10年后能价值1000元未可知也!
  
我的天啊,真的是这样啊!
  
于是,一个新的傻瓜上场了,他喊出了135元的价格!举座皆惊!出价125元的人长吁一口气,他妈的,老子总算解脱了,你们俩玩去吧!嗷嗷嗷!!出价130元的人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发现自己这个最高价变成了次高价,他已经没有选择了,只是对手换了而已。当拍卖师催促的时侯,他只好举起号牌,要叫140元了。
  
慢着!又一个新的竞争者发现了钞票的收藏价值,他喊出了140元的价格。
  
140元对135元,两个新的竞争者出现了!
  
145元,又一个新的竞争者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新竞争者出现了,大家都发现了它的收藏价值!嗷嗷嗷,拍卖场又热闹起来,新的竞争出现,价格继续上扬,不断有新人进场,曾经在125元停下的人开始怀疑自己的错误,他终于在180元的价格重新举牌,但新的竞争者立即超过了他。到195元的时候,在 160元停止叫价的人也重新加入进来,举牌,200元!
  
轰的一声,象炸弹爆炸的声音,拍卖场又安静下来。那个叫价200元的家伙立即发现了自己的错误,傻瓜啊,流氓啊,无耻啊,混蛋啊,老子怎么这么笨啊,老子怎么这么冲动啊,你们这些王八蛋怎么这么无耻地哄抬物价啊,上帝啊,出来救救我吧,神仙姐姐快显灵啊,你如果救了我,我给你重塑金身啊。你,你,你,笑什么!喊什么!老子杀了你们!嗷嗷嗷嗷嗷嗷!
  
混乱,一片混乱,叫价者,老头儿,课代表,都陷入迷茫,都不知所措,他们怕出现混乱,怕场面失控,他们开始协调,让每个人都明白,这个还是有收藏价值的,而且,据说,可能后面还有好消息,可能真正的成交者不必支付那么多钱,可能,这张钞票会被外资以更高价格收购,总之,很多很多可能性啦~
  
终于,一个怯怯的声音打破了混乱的局面:205元。
  
第五个结果:搏傻者的最高报价大于200元。
  
叫价200元的人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悲惨结局,但是,叫价195元的人何尝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当满场静寂的时候,他也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损失是必然的,只不过,他不知道自己能够承受到什么价格才认输。
  
以后的游戏变得索然无趣。现在,早已经不是为了赚取利润,也不是为了减少损失,而变成比耐心,比家底。尽管也许还会重复100-200元叫价的过程,有新人加盟进来,但到最后,一定要有一个人再也承受不起更高的价格,他只能成为次高价获得者,同时宣布破产。而最高价获得者尽管减少了100元的损失,但也离倾家荡产差不了多远了。破产者家破人亡,接近破产的何尝不是如此!参与拍卖的其他人则成为看客,回家后难免受到家人一番斥责,自己也暗自说侥幸,有的人则开始为自己吹嘘,说自己在190元的时侯果断叫停,没有继续,好险啊,还有人嘲笑他,老子245元加入进去了,结果,有人冲进来,250元结果去,老子比你胆子大多了!
  
此时,只有一个人在偷偷地乐,没错,老头儿,你们怎么把他忘记了?老教授拿着巨额的钞票,嘿嘿,你报价250元才倒,我的收获495元啊。 100元的钞票,卖到了495元,好爽,好爽嗷。老头儿拿出5元给了课代表,作为他的酬谢,同时告诉他,由于组织拍卖会出色,留校的名额就给你了!课代表趾高气扬,出来炫耀。老教授拿着多得的钱,出国旅游去了,10天10夜南极游,才花了100元嗷,好舒服嗷。办个移民吧,免得将来被破产的家伙追杀。对了,再捐出100元来吧,买个名誉嘛,社会活动家,慈善家,知名教授学者,没事了,再写本书,书名是《我是怎样一个小时获利400%的》,嗷,嗷,嗷…… 好惬意的生活啊……嗷,嗷,嗷……
  
写在后面的话
  
昨天晚上读书,读到一个钞票拍卖的博弈故事,引申开来,突然发现这个过程跟股市很象,于是,创作此文。钞票的本来价值就是100元,出最高价的人得,次高价者必须支付成本而无所得。你可以把次高价者付出的代价看成交易成本,比如,佣金,印花税等。在一个理性社会中,在一个效率市场中,当信息足够透明的时侯,合理的最高出价应该是低于50元。这样,最高价加上交易成本,低于100元,而获得100元。这个过程,在股市中,就是绝对价值投资时期,好比中国股市的1000点到1500点。此时的买进,不管什么人,都是绝对没有风险的、绝对有收益的。当时,上海股市极限日成交不过500亿。
但是,总是有人忽略交易成本而去追逐实际价格,这会使得单一买方支付的价格等于100元,也就是价格与价值相等。但是,市场整体为追逐这个价值,要付出巨大的交易成本。比如现在,上市公司一年带给流通股东的利润不过4000亿,而流通股东持续交易每年支付的税费就超过了4000亿,这跟最高出价得钞票、次高出价白交钱有什么区别呢?但是,即便如此,叫价到100元的时侯,持有钞票的人总算有投资价值,所以他还比较心安理得。这个过程,好比中国股市的1500-3000点。你可以看看,当时涨到3000点的过程,并没有太费劲。3000点的极限日成交1000亿,交投显著增加,成本显著增大。
  
不过,到3000点后,股市盘整了比较长的时间。此时,投资价值相对明朗,由于交易成本的缘故,大家交投并不活跃,上海的日成交一度回到 500亿。但是,随着新进股民的增加,大家发现了股票投资价值之外的其它种种题材和概念,进场的搏傻者越来越多,股市终于突破3000点大关,直奔 4300点。4300点的位置,就好比钞票炒到200元,投资价值基本没有了,收藏价值也得到充分挖掘,上海的极限成交近3000亿,市场疯狂到极点以至于不得不迎来了5.30的组合拳。再看看5.30之后一些人的表现,多么象那个最先喊价200元的人的狼狈相!
  
只不过,4300点附近买进的人很少能想到还会再回来,还有更高价格。此时,只剩下两个高手在搏杀:基金和散户。大家都忽略交易成本,都忽略潜在风险,都想多赚一点弥补损失,也都怕自己就是次高价者。于是,股市在颤颤巍巍中走高到4300点以上。以后的过程,其实没有多少兴趣。谁是最后一棒的持有人意义并不大,谁能参与进去最后全身而退也没有多少意义,最后究竟谁来买单,谁来收场,都不难想象。
  
对了,叫价10元是什么意思?内幕交易啊,什么首次发行新股,定向增发新股,不都是需要关系的嘛,能在10元拿到的,只能是有关系的人。随着公开化和市场化,发行中的利润也会逐渐减少的。
  
最后,究竟谁是老教授呢?大股东啊,资本家啊。他们有的是原始股,你想要多少都可以。100元的原始股,本来只能卖100元,他们其实已经赚了(实际所得195元)。但是,市场的理性和非理性会最终把股票炒到250元,大股东收回495元,赚死了。而且,当你炒到250的时候,老头儿的股票,要多少有多少,全都给你!但是,大家的规则是事先定好的啊,你亏损了再来提意见又有什么用呢?人家调控你有意见,人家不调控,任你去涨,最后总不能还怪罪人家吧?所以,大家都愿意当老头儿,搞个企业上市,原始股拿出来卖,看着别人来竞相出高价,那个滋味,真的很不错哦。
  
噢,原来如此!
阅读(733 次)

Read Full Post »

转贴–原作者–萨苏
上次写了一篇文章,写我们公司的自动提款机被雷劈,一下子倒出来两千多万的事儿,写完觉得意犹未尽。多年和这类装满了钞票的玩意儿打交道,耳闻目睹类似的热闹不是一次两次,中间甚至还有出了人命的。可惜,这东西不能随便讲,说多了下回街上哪台机器让贼洗警察要请老萨喝茶的。
事关钱的事情不能乱开玩笑,是做金融这一行里面所有老鸟都知道的行规,无论你是出纳还是IT。
所以,要是有个这一行里头的老鸟做贼,那可是很值得一瞧的。
老鸟为怎么会做贼?只因老鸟变成了一头驴。
我这儿说的老鸟,是这行里某大公司一位头都谢顶了的老大,第一面就让兄弟想起了座山雕崔三爷。当年在某省作银行卡项目,三家合作,敝公司作中心主机,还有两家合作的,一家提供用银行业务收/取款机(POS),一家提供自动提款机(ATM)。老鸟的公司,就揽了POS这一块儿。
老鸟的公司在世界上大有名气,但做自动提款机的那家名气更大,如果说老鸟那家是璀璨的明星,人家就是耀眼的太阳;老鸟他们是王爷,人家就是西太后,老鸟他们是葱头,人家就是冬瓜。。。这哪儿跟哪儿啊。
第一次开项目会,两家往那儿一坐劲头就大不一样。
兄弟到场的时候,冬瓜。。。不对,做自动提款机那家的人马已经到了,一水儿整齐的西服领带,带队的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书生,气度娴雅,丰神俊朗(前几天碰到老朋友聊天,才知此人后来为该公司中国员工的地位问题,引发和上级的矛盾而离开了,现在已经是UT斯达康的一员干将。),以下四五位各负其责的工程师精明干练,人手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看着就显得那样专业。再低头看自己的桌面上,人家公司印刷精美的产品介绍已经放在那儿了。
难怪称霸业界多年阿,人家这就叫Professional。
正在这时,咣的一声,会议室的门被踢开了。诧异间抬头一看,只见一人横行而入。谁这样无礼阿?踹门,还学螃蟹横着走道?
不过看看情况,这位如此举动也很应该理解 – 此人肩上扛一大箱,两手占住,自然只好用脚开门了,箱子的尺寸又迫使他不能不横行。
银行的同事紧跑过去,热情帮忙把箱子接过来。这位掏出手帕擦擦汗,冲我们笑笑,掏出名片来套近乎。才明白,敢情这位不是搬运工,而是作POS这家公司在该地的销售/技术服务全权代表 – 就是这位老鸟!
事后想想,这也不能怪老鸟。他所在的公司虽然在世界上威名远洋,但在这个中国中部省会只有他一个人,什么活儿都得一肩挑。来开会,顺便把收款机的样机扛过来,并不是过分的事情。至于他的领带拧成麻花状也不奇怪,搞技术的人多半不修边幅,身边又没有监督的,能记着打领带来就是给老板面子啦。
以后的工作,就是和这样两家完全不同风格的公司一起来干。
按说,双方的工作范围井水不犯河水,但兄弟看来,这两家的人却好像天生的冤家对头,总是有点儿王八看大芸豆的感觉 — 怎么看都不顺眼,好像蓝精灵对格格巫。
原因慢慢也搞明白了。
从大道理上说,这次的项目银行让两家分担,多少有点儿搞平衡的意思。竞标的时候,两家都势在必得,论技术和应标的方案,蓝面孔的公司远胜一筹,但老鸟这边也有天然的优势。他在当地银行混了二十年,被那家公司收编属于下海,他在银行内部的关系和影响不是空降的蓝精灵们可敌(要不银行的人也不会帮他搬箱子了)。这种中国特色的利益分割让蓝精灵和老鸟多少有些对立情绪。
还有一条就是个人原因了。白面主管无事的时候喜欢叼一支古巴雪茄,喷云吐雾从窗口眺望长江,配上笔挺合身的西服,大有可上《现代中国》封面的潜质。此人是天朝当时少见的海龟,不免带点儿另类的西洋作风,酷!
不幸的是老鸟这个邋遢的家伙也有同样爱好,居然也是闲暇时便掏出根半尺长的雪茄来便制造污染,只是老鸟自承这与西方文明无关,哈瓦那在哪国?我不知道,这玩艺是朋友送的,本鸟只是喜欢它劲儿大罢了。
于是,蓝精灵们就对这个暴袗天物的家伙有些瞧着别扭,尤其是两个明显对白面主管有黎明情结的蓝MM,每次看到老鸟抽雪茄,那眼神都有免费给他换一根旱烟袋的意思。老鸟不是看不出来,但是他不但不肯去换旱烟袋,反而从此专在蓝MM在场的时候制造污染,毫无对女士礼貌的基本素质。
看不惯的结果是双方明里暗里找机会就较劲儿。
既然是我方负责主机改造,就不免因为接口问题各方碰面开会。会上有外国工程师在场大家自然要说英语。这事儿最苦了老鸟 – 他那个岁数的中国人大多学的都是哑巴英语,可是又不能不
说。于是,他一开口,蓝精灵们就要笑,笑得老鸟面色发紫。笑完还要给他纠正 – X先生,那是Sheet,不是Shit啊。。。
几次以后,老鸟几乎患上会议恐惧症,到了会场就会满脸春色,不到万不得已咬紧牙关绝不开口。
但是,也不是蓝精灵们总占上风。虽然双方工作量差不多,但老鸟对银行工作的流程之熟悉,使他干起活儿来轻车熟路,而他和银行方面的关系,更让他在工作的时候得到更多配合。往往他一个人这边已经鸣金收兵,蓝精灵四五个人还在那边和银行的技术人员核对材料呢 — 没办法,中国银行里头的做法很多和世界其他地方不一样,没法照搬。这种
时候,老鸟就会一边找把椅子,呲着牙和银行里的小姑娘聊天,一边欣赏蓝精灵们一筹莫展的样子。
有这么气人的么?
从我这个角度呢?还真不容易说得出对哪家更偏向些。蓝精灵的文档永远漂亮而且清晰,老鸟交上来的东西就是天书一样,非有大智慧不能看懂;但遇到技术问题问老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让你大受裨益,而蓝精灵多半就是一个回答 – “这
方面内容我们有专门的培训,如果有兴趣我们可以替您和培训部门联系。。。”
你不能说谁不对。
这种事情累积下来,终于有矛盾激化的时候。
激化的契机,就是蓝精灵们向银行方面提出要求,需要一些ATM业务流程的详细介绍。银行方面图方便,把老鸟拉来让他讲 – 反正他是老银行了,确实熟知业务,而出于对分到这份合同的感
谢,做点儿义务劳动不是应该的么?只是谁也没注意蓝精灵们的心情,竞争对手变成了老师自然不会太高兴。
而老鸟也是忘乎所以,说着说着就走了板,业务介绍之外,话里话外带出来银行看走眼,如果干脆把POS和ATM都交给他们一家来做就没这么多麻烦的意思。
这样说法蓝精灵们当然不干了,有点儿群情激奋的架势。银行方面的人看不过去,点了老鸟一下:“老X,你们的ATM确实不如人家么,这可是评估的结果啊。人家那是好东西。”
“就他们那X玩意儿,一抬手都把里面钱弄出去了,还好东西?”老鸟明显脑筋短路,屁股坐错了地方。这话他要还是银行的,说起来没什么,作为竞争对手说,可就惹麻烦了。
一直风度很好的白面主管很客气地走过来,问道:“X先生,您这话是代表XX公司的意见呢?还是您的个人看法呢?”
老鸟一看这架势,也觉出自己说话过火了,但是不肯轻易服软,梗着脖子问:“代表我们公司怎么说?代表我个人怎么说?”
人家很冷静,一拍桌子:“我们公司的ATM机在世界七十多个国家使用,一向信誉良好,从来没有轻易被盗的纪录。如果您的话代表XX公司的意见,我们要联系在北京的法律代表,贵公司这样做属于恶意诽谤;如果代表个人,那。。。对于这种不负责任的说法我希望您对此负责,向我们公司作出道歉。”
一看要僵,银行的人赶紧拉开 – 哎,不就是一句玩笑话吗?认真干吗?
好容易劝开,双方的脸色都不好看。
银行的老庞悄悄和我说 – 老X的脾气属驴的,非生事不可。
这话我开始还真没往心里去,想着蓝精灵可不是好惹的,人家的东西确实风靡世界,是经历过真正考验的。难道老鸟能仗着是本地人弄几个老大把人家先X后X?没那么大仇吧?再说,好象九十年代初期高斌团伙还没形成呢。
不以为然着,中午吃完饭回来,就发现有个蓝MM脸色发蓝。
一问之下,真出事儿了 – 钞箱里的银子和帐上一对,少了八百块!
“你点错了,重点。”白面主管听了汇报说。
也是,ATM机的外壳跟保险柜似的,据说俄罗斯的黑帮用炸药都没崩开,外壳有锁,里面每个钞箱也都有锁,结构复杂,蓝精灵拍过一个广告片,荷兰女王御用的锁匠和蓝精灵打赌,六个钟头都没能把这玩意儿打开,这吃饭才多一会儿阿,就能有人攻进去?
“一上午不断地取款存款试验,兴许就是谁忘了把钱放回去。”白面主管很自信地判断。
没准儿呢,大家到处找,也没找到,也就不太在意,接着测试。。。
打住,有那银行工作的朋友该站出来了 – 那有少钱了还继续干的道理?知道不知道银行的工作守则阿?
别说银行了,就是某个单位的财务,发现少几百块钱都要马上全力查账的。萨的姥爷就是财务口的,当年因为帐里多了五块钱查过一天一夜,最后有惊无险 – 某人把自己的五块钱放到单位的钱里了。
但是,我们这时作的事情倒是无所谓。因为我们这是在测试,与银行真正的系统是分开的(废话,连上就是金融犯罪了,还是高科技的!),钞箱里面的“钱”也不过是银行职员点钞的练习券,经常有人吃饭的时候拿两张练习券放鸡骨头什么的,不算犯法。谁会下功夫偷这个东西呢?就琢磨着有人随手拿了练习券忘记放回去。
等到吃完晚饭,蓝MM又跑到主管那儿报告了 – 老大啊,这回又少了八百阿!
不会每次都有人拿八百块练习券去垫鸡骨头的,等事情核实了,看着银行方面几张没表情的脸,白面主管的面孔也开始发蓝 – 难道是程序算法上有问题?或者ATM会自动多吐钱?!这可不是
玩的!
几遍查下来毫无结果,白面主管的脸有跳过深蓝,直接向更深的蓝过渡的倾向。
这时候,银行一位副总出面了,大摇大摆走到一边哼着小曲改程序的老鸟那儿,啪一拍肩膀 – 你,老大不小的,和小孩子较什么劲,好好给人家拿出来。
敢情不止老庞一个人知道这位是驴啊。
客户和老朋友的双重身份就是有用。老鸟笑笑,不慌不忙从屁股底下摸出一千六百块练习券来,递给副总,说:切,又不是真钱,X总你还真当回事儿。
副总把练习券交还给蓝MM – 得,老X这人爱和人开玩笑,你们别在意,该干嘛干嘛啊。
从我这个角度,看到这蓝MM已经是满眼晶莹,口角哆嗦,口型虽然无声却分明写着俩 –
“我靠!!!”
不对阿,蓝精灵可都是号称业界精英,怎么会骂出这样没教养的话来?
不怪蓝MM,那是气的 – 那是,偷偷藏别人东西,让大伙儿两个钟头团团转,有这么玩人的么?计算一下,当时蓝精灵到用户那儿做现场支持,在中国的优惠价一个钟头按1000块人民币收费,五个人俩钟头,就他这一藏一万块大洋打水飘儿了。
其它的蓝精灵全是从蓝转红,海水变火焰的趋势。
唯独白面主管是由蓝转绿,而且,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清晰可见。
就在蓝MM开始抓狂到满世界找大扳手想跟老鸟玩命的时候,这位威严地说了一句话 –
好好干活去。。。
大概从来没见老大如此严肃过,愤怒的蓝精灵们互相看看,咽口唾沫,终于还是憋着气做事去了。
到底是第一代海龟啊,那脑子不是盖的。别人还在愤怒呢,这位已经转过来了。关键不在这老鸟玩人,关键在 —
这钱他是怎么拿出来的?!!!
当然,大家用的同一套测试卡,老鸟也能到ATM机上取钱,但老鸟取钱,帐上应该有取钱的记录阿,查过多少遍了,干干净净,没有!难道这老东西能改我们的程序抹掉记录?
蓝精灵的程序都是编译加密的,这不可能。
他把ATM弄开偷钱?
老鸟带饭,人家吃饭的时候他连机房都不出,这里面根本没工具,除非。。。他拿饭勺就能把ATM撬开。
一把饭勺能把ATM机撬开那老鸟就不是老鸟,直接入国安局当007去算了。这也不可能。
可人家就这样轻轻松松把钱取出来了,而且很可能就是凭着十个红萝卜把钱取出来了,怎么回事儿?
一千六百块练习券不算回事。
让他玩俩钟头损失一万块人民币也不算回事。
可这个场面大家都看见了,人多嘴杂,要是客户们知道蓝精灵的取款机凭着十个红萝卜就能把钱弄出来,哪个银行还敢买?蓝精灵的ATM买卖还做不做了?七十多个国家,几千员工的饭碗。。。
这可就太是回事儿了。
后来证明他这个顾虑完全有道理,老鸟这一招只要有个脑袋几分钟就能会,对蓝精灵的ATM事业简直是颠覆性的打击。从此以后在下就深信每一个在行里修炼过的老鸟,身上都藏着能玩死一两家银行的绝招,并因此,对从事金融行业的朋友们大部分没有因为具有这样的本领而走上犯罪的道路,反而恪守职业道德在柜台后面为大家数钱产生了五体投地的敬佩。
靠电警棍搞定ATM?那属于外行的招数,人家老鸟这样干丢人,这种外家功夫不是没有,后面咱们再说。
当然,这是后来我对白面主管思路的推测,当时,只是看着这位有点儿不正常 – 萨不是银行的,又不卖ATM机,根本想不到这么多。
白面主管就走到老鸟旁边,站着。
半天,老鸟跟没看见一样,忙着改他的程序。
白面主管退后一步,想想,掏出两根雪茄,递过去一根,很诚挚地说:“老X,歇会儿,出去抽一根吧。”
老鸟看看,想了想,点点头接过来,跟着白面主管到走廊上抽烟去了。
这俩冤家,能谈什么呢?萨忍不住借着打水,去听听壁角。不是咱好奇,实在是这一老一少,一土一洋反差太强烈了,这么多天也从没见过他们俩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阿。
人家是到阳台上去抽烟,离得远,其实也听不着什么,隐隐约约只听到老鸟不怀好意的话音 – “跟你说了,就那么一拍它就出来了,你就是不信。。。”
一拍钱就出来了?而且拍一次出一次,蓝精灵的ATM机又不是蛤蟆,搁我也不信。
打水回来,再听,好像听见白面主管在叫老鸟“大哥”。。。
不对阿,这位的口头禅是“Excuse me”么,怎么改了?
正怀疑自己耳背了,只听到白面主管很激动的声音 – “老X大哥阿,你就别卖关子了,你过来,我这位置让给你行不行?大不了我重新上加利福尼亚念书去。。。”
哎,动真格的阿?这样想着一回头,只见身边一溜四个,正是那四个蓝精灵,都跟在后头听呢。
看来好奇的不止我一个哦。都有点儿尴尬又心照不宣。
我们回到机房,各干各的又都干不进去,蓝精灵可能是都想明白这里面的问题有多大了,萨则是一门心思想看这老驴,啊,不,老鸟到底怎么干的盗宝绝活。
半个小时以后,只见白面主管拽着老鸟跟头踉跄的回来了,嘴里说着:“我不信,我没法信!你。。。你再来一次。求您了。。。”正这时候看见萨,略微一愣,做了个笑比哭好的表情,拱手道,“萨兄,帮个忙出去一下,这是。。。这是本公司的商业秘密。”
百万分的不情愿,萨还是放下手里的活儿,走到了外边。
半晌,听见里面咣当一声。
阅读(824 次)

Read Full Post »

« Pr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