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年夏天来临前,振振都会想出点疯狂的事情来做。
刚毕业那年,振振决定试试自己酒量到底有多大,于是一个疯狂的晚上后,我们一人干掉了一斤装的西凤和一小瓶红星二锅头,除此之外我无法回忆起那天的任何事情。据说老刀在喝到晚上12点的时候为了向我和振振证明他仍清醒着,还叫来了一个姑娘,并当着姑娘的面表演了走直线及单手开门锁等多项才艺。我很惊讶,不太相信那么晚了还会有姑娘来看他表演。就算振振也反复强调他记得那姑娘,但我还是保持怀疑,虽然第二天早上醒来及此后的两天都没见着老刀。
还有一年,振振觉得如果能在家属院7楼的楼顶带着姑娘烧烤一定很酷,于是我们象偷地雷的一样偷偷把炉子,碳,啤酒,甚至小板凳利用一个随时有散架危险的老梯子运上我家楼顶。我想我们运上去的东西一定不轻于300公斤(包括三个姑娘),以至于我们三个的饭量巨增,浪漫的烧烤聚会只持续到第一拔鸡翅烤好。三个姑娘开始还能保持冷静,克制的淑女形象,但随后她们就发现如果再不下手,就会饿着下楼。此后数年,因为这些姑娘的原因,我们几个的形象就一直不太好,所以从此我们立了一个重要的规矩:绝对不带窝边草上楼烧烤。
更近一点的事就是振振在某个四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认识了他的老婆玫儿总并在一个月后举行婚礼。快的就算是我也没看清玫儿总长的到底啥模样。但我今天想说的不是振振的婚礼,那么精彩的内容我肯定会单独开一篇来讲的。
今天我想说的是至今为止我过的最为疯狂的一个初夏。而这个精彩的故事里甚至没有振振,就象他的精彩闪电婚礼四月行中也没有我一样。
那一年,我还在青岛做骨科内植物的销售。整个青岛市场是我外加一位本地小妹儿霞总负责,每个月都有10万的任务,拆分的具体点就是近30台的手术,我们两个人要负责所有这些手术内植物的型号的准备并及时送到医院,其中一些复杂点的手术还需要我们跟台来现场讲解某些特殊工具的使用。再加上每天例行的票据和报表工作,搞的我们是疲惫不堪。每个月的月底,老板还会象催命一样每小时一个电话的要库存表。完全正确还则罢了,有一点点对不上的,老板都会大发雄威的在电话里训话几十分钟。
每天,每个月都如此的重复,独自一人过着这种生活而没有崩溃,唯一的支撑我的就是每年的四月,都会有一批新毕业的护士进入医院实习,观赏这些小妹儿成了我生活中不多的色彩之一。我和济南,烟台的同事会用手机拍下这些小妹儿中出类拔萃的,然后通过网络进行评比,以确定今年谁的工作环境更加良好。
济南的欣总就是通过这种有意义的活动与一个小妹儿眉来眼去的勾搭到了一起。
但刚开始的时候,任我们一群人如何的起哄架秧子,欣总就是不敢动手。
追吧,可梅姑娘当时有男朋友,而且是个大帅锅,欣总身长不满六尺。唯一的优势是欣总可以利用工作便利天天去医院,而梅姑娘的男朋友要经常出差,不在身边。不追吧,姑娘又确实不错,欣总左思右想,难以决择,反复的问我们撬别人女朋友算不算厚道?
后来终于决定了!开三把扫雷,全部要最高级别的!第一局开了,欣总欢欣鼓舞,雀跃不已!第二把炸了,然后决胜局的第三把也开了,奶牛!追!
梅姑娘家只有个妈,母女两日子过的不轻松。欣总脚一跺牙一咬东挪西凑的把房子买了把婚结了,然后把丈母娘接了过来一起过日子。欣总自己是节衣缩食发奋图强的工作。几年下来,如今是刚把房子贷款还完,把梅姑娘也安置到了家小公司当财务,轻松的很。每每说起这些,欣总都是神采飞扬,口水四溅。
梅姑娘母女两也没亏待欣总,打从结婚那天起,丈母娘就天天晚上四菜一汤的待遇,欣总也是除非陪重要客户,没在外面吃过一顿。
通过这个故事我们认识到:玩好扫雷,是多么的重要!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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